编者按:这是犟牛居士在纯印老人刚走数月时与同修们结法缘际讲的,当时他还没有皈依,不诵经号,不会拜佛,不会烧香,只听过净空法师几盘为数不多的磁带……

 

 

(寂圆、德超根据录音整理)

 

 

各位同修,各位居士:

我是吉林省梅河口市百岁往生的老人——史纯印的三子,我愿借此机会,将老人一生的修持,最后选择时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实情向各位汇报,以此结缘。阿弥陀佛!

我今天所讲的内容,是我过去从不相信、不接触、有反感,错误地认为信佛的人是傻子、呆子,整天无所事事,盲目崇拜偶像,以求自我安慰——纯属是自欺欺人。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六十多岁了,居然虔诚地加入了学佛的队伍。难怪老人曾预言说我有善根、有慧根,迟早要醒悟。我以为她是根据我的兴趣与众不同而说的:我一生不吸烟,不饮酒,不会玩扑克,不会打麻将;在饮食上怕油腻,喜欢素食……我以为她是根据我的这些特点,说我有慧根的。

过去,我虽然做到了对父母有孝顺之心,对师长有尊敬之意,对同志讲至诚忠信,以诚待人,对老弱病残有怜悯之情。但是,对摸不着、看不见的偶像,对埋进土堆里的尸骨,从来没磕过头,没上过香,没烧过纸。我自以为比别人聪明,时至今日,我才知道学佛的好处太大了。

当今社会科学技术发展很快,但社会风气每况愈下。远的不论,与五十年代相比,也不能同日而语。现在,有权的用权,有势的用势,不择手段地谋私利,没权没势的也想方设法投机钻营,唯独苦了老实人。从社会秩序上看,更叫人心寒……如果学佛信佛的人多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虽然达不到古时候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画地为牢,起码真正学佛的人没有恶念,没有邪念。以前我以为信佛是迷信,现在才明白,佛学文化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久传不衰,人们不是盲目崇拜,而是有深奥的哲理。

以前曾听人说,念佛的人预知时至,坐着走、站着走、与亲人话别之后走。我听了这话,认为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的。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的身边,一百零九岁的老母亲竟给我做了示范表演。她老人家二十一天不吃不喝,头脑始终清醒,行动自如,没有什么病态,而且还能选定时日走。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任谁说我也不会相信。因为太神了,也太玄了。为解决佛学上的谜,这才听了净空法师的几盘磁带,才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佛学与迷信有本质上的区别。

佛法是让我们认识自己,认识周围的环境,认识世界,认识宇宙的真实性,它是智慧的教育,是未知的真理。另外,从某种角度以物质为第一的观点来衡量,所出现的种种事物,都是物质的,像念佛人能预知时至,念佛人往生后出现的五颜六色的骨头,像玉石似的,一般的人就没有。像老人家走后嗅到的源源不断的奇香,听到的空中传来的悠扬的乐曲,看到的三四十米高划弧形的金星。我亲眼所见的,老人咽气以后,已经抬到太平房了,能重新坐起来,睁大眼睛往下望,提示衣服纽扣没系好等等,哪一样不是物质的呢?哪一样不是真实的呢?老母亲走后所现的种种灵异,都是她老人家近百年来精勤修持的结果。这就说明,宇宙中有很多事物是科学技术无法认识、无法理解、无法解释、无法验证的。起码现代科学还验证不了。

两个月之前,我准备把我所知她老人家一生所作所为的情况整理一下,传播开来,这样对学佛信佛的人有好处,能够劝人为善,对安定社会秩序非常有利。可是我与老伴商量,我俩的看法有分歧,因为在老人走后第五天夜里,在梦中和她老人家谈了一次话。她告诉我,“刘家事刘家行,不得与外人言。”对这句话的理解,我与老伴各持己见。她认为,老人家走后出现的一系列事情,是刘家自己的事情,任何事情也不能对外人宣扬。我理解和她不一样,我认为涉及到刘家的事可以不讲,但有关修持和佛门佛法有关的事情应大力弘扬,以增加人们学佛的信念。为此,我俩意见不一,看法不一,分歧较大。尤其老人生前所做的一切事情,让人不可理解的一些谜,该不该在老人走以后公布于世呢?我不敢贸然去做,翻来覆去拿不定主意。后来我就想,既然老人生我这个两世为人,两次来到娑婆世界的儿子,她走以后一切事情都对我讲,说明她信得着我,相信我现在醒悟的状况,对这些事情能够分得清、摆得平、处理得好。尤其是在梦中,被老人打了以后,小时候发生的事情本来淡忘了,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现在一下子都能想起来。这就说明老人是有意的安排,有这样大成就的老人,就必然有我这个能为她传播佛法、弘扬佛法的儿子。

这一点想通以后,我就在一九九五年五月二十二日,农历四月初十下午,动笔为她编写传记。晚上五点多钟,老伴下班一进家门,就嗅到信息的香气,满室飘香,直冲鼻孔,就像老人走后三个多月那样。这个信息的香气非常浓烈,老伴说:“今天老人家怎么给这么浓的信息呢?”我说:“我为她老人家写了一下午的传记,不单咱们室内香,连门卫室也同样地香(我退休以后就在门卫室打工),这说明老人家是同意我把她老人家的事情宣扬出去的……”老伴听我这一讲,理解地点点头。这是老人家以信息统一了我俩的看法,所以我才敢接受居士们的邀请,才敢把老人家一生的事情向外传播。现在我就把老人一生所作所为讲一下,有些事情现在还是个谜。

史纯印老人生于清朝光绪年间,一八八六年。老家是河北省抚宁县紫草坞乡。她父亲(也就是我的外公)曾经两次考上进士,但他不愿为官,在家开中药铺当郎中,就是现在的中医大夫。他的医道非常高明,远近闻名,许多大官用轿子把他接到家里诊断看病。他的为人非常慈善,喜欢布施。那时候,他已经有两个女儿,他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外婆)又怀孕了,产期到了,就是不生,难产,想尽一切办法也无济于事。到第三天八月初四的中午,他为躲避屋内夫人痛苦的呻吟,就靠在院内一棵大银杏树下朦胧入睡,梦中见一位身着红色袈裟的老和尚,手中托着一方金印,投入他的怀中说:“快把这颗‘纯印’送到屋里去,因缘非浅!”这时他才猛然惊醒,原来是一梦。醒后就听见室内婴儿呱呱坠地的哭声,他的夫人又为他生了一女,方起名叫“纯印”。她先头的两个姐姐,都是有小名没大名。在一百多年以前,女人是没有大名的,但唯独这个女孩有大名。两年以后,她母亲又生一男孩。

史纯印的相貌与一般人不同,她的两个耳朵大于常人之半,皮肤白净细腻,手指修长。她心地善良,性情娴淑,举止温柔,平时少言寡语,心胸开阔,做任何事情从不计较吃亏还是占便宜。尤其与一般人不同的,她是天生胎里素,就是一生吃素食。她们姐妹三人,都没念书,他弟弟长到六岁的时候,家中请了一位私塾先生,让她照看弟弟念书,当时念《三字经》、《百家姓》、《四书》、《五经》、《论语》……先生讲书的时候,她坐在墙角做针线活,到晚上弟弟背不下来的书,她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所以老人家识字不多,也不会写字,但是对典故、文言知道的很多,能出口成章。她这一生没说过一句脏话、恶语,从来不看别人的过失,不谈论别人的是非,举止言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她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娶了一房继母。后来她继母生的妹妹患骨瘘,就是现在的骨结核,她发誓不把妹妹伺候出头不结婚。一直到她二十九岁,妹妹死了以后,她才与我父亲结婚。

那时的女孩都是十六、七岁就结婚,二十九岁已是非常非常大了。那时我父亲有一男三女,最大的男孩九岁,最小的女孩两岁,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公公。我父亲是海龙镇私人买卖站柜台的,我曾经问过她,你怎么找了一个四个孩子的丈夫?她哈哈大笑地说:“哪是我找的呀,一直到结婚,你父亲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当时关里家老人总想找一个做买卖的女婿,哪怕是给买卖家挑泔水的呢,也认为是买卖人。”说完她就哈哈大笑。

我父亲两三年才能回家一次,每次在家住个十天八天的,母亲那时候就领着四个孩子,与公公一起生活,家里非常地贫困。我们家在河套边上有两三亩兔子不拉屎的薄田,一年里有多半年需要买粮、借粮。父亲收入又非常低微,他本人又好喝酒,又好吸烟,一年下来往家捎不了多少钱,全靠我母亲养几只鸡下蛋,攒起来换点油、盐、米。后来她生了两男一女,我是最小的。她生三个孩子没吃过一个鸡蛋,没喝过一碗小米粥,最好的饭食是把高粱米碾成碎米熬粥喝。后来她生一女孩,患感冒没钱医治,发高烧死了,也就是我的姐姐。她对前房的儿女比对亲生的儿女还好,因为她没有脾气,也从来不会生气,对我们六个孩子,没打过一巴掌,没骂过一句。每逢年节,她把从娘家带来的金银首饰当一两件,给哥哥、姐姐们扯几尺布,换件新衣服,把旧衣服给我毁一毁穿。有时我哭着要新衣服,她总是和言细语地哄我说:“哥哥姐姐长大了,穿破破烂烂的让人家笑话,等你长大了,再给你买新衣服。”就因为这样,前房的哥哥姐姐对她比对亲娘还亲,非常地孝顺。

我祖父在伪满时死在关里家了,他死的时候也非常奇怪,一天早上,他吃完特意为他煮的菜饺子,快到中午时他让家里给他铺床,说他要走,不给他铺就发脾气。这样一来一庄人都知道了,说:“‘刘老好’怎么了,早晨还捡粪呢,怎么要死了呢?”到家一看,老人正在床上坐着呢。一问他,就说他要走了,人们不相信,一点病都没有怎么能走呢?再说也没有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呀!中午大家都回家吃饭去了,他向家里人交代完房照、地契和缺谁短谁的以后,他重新洗的手脸,把衣服穿上,让大家给他铺好床。说:“没什么事情就要走了……”他往床上一躺就死了。他平时手里离不了念珠,总翻来复去地捻,心里念啥不知道。爷爷走的时候,母亲一点也不伤心,她还叫我们别哭,说爷爷去了好地方,是一般人去不了的地方。

日常她总夸爷爷慈善,有佛心。我爷爷死以后,我们一家就搬到海龙。那时候,是张作霖修的沈海线,铁路修到海龙,从朝阳镇到吉林这股线是张作相的。以后没过两三年,我父亲因为酒精中毒,眼睛瞎了。母亲就劝他念佛,说父亲脾气太坏,念佛心能清净。父亲就去海龙的念佛堂去学经、学念佛。当时人们对和尚都称洋和尚,那时候人们修道的多,谁家死人多数都请老道念经,请和尚的少。我父亲在佛堂住了一个多月,学会了念经念佛,回家的时候还带回了木鱼、引磬等一些法器。他一边念佛,一边敲打法器,声音总是非常高,搅得四邻不安。我母亲就说他不是念佛,是摆样子给人家看,口上念佛,心中无佛。我父亲一听就大发雷霆,“让念佛也是你,不让念佛的还是你,你懂什么?你就会坐着死觉。”因为我母亲打坐任谁也招呼不醒,都说她“觉”大。父亲骂人、挖苦人是一套套的。每次父亲发火,母亲都不吱声,不是到邻居家串门,要不就两眼一闭打坐,你骂你的,我坐我的。

后来有人让父亲供眼光娘娘,母亲说啥也不让供,说你心不净,供啥也没用。这时候父亲又发了脾气。眼光娘娘请来以后得上香,父亲看不见,就让母亲替他烧香。父亲非常精明,他虽然看不见,但会用鼻子嗅,母亲点上香,把香往米袋了一插,就说烧香了。我们在一旁看见也不敢笑出声,因为怕父亲打人骂人。父亲死的时候也没遭罪,这可能是与念佛有关。父亲一死,母亲就把眼光娘娘扯下来,在灶坑前烧了。

一九三六年,母亲结识了海龙普积庵一位法师。我记得这位法师左手无名指、小指伸不齐,当时有四五十岁。她会看病,还会针灸,还会民间所说的过阴。也有叫阴差的,佛家叫禅定。她的寺院一进门靠右边有一间小屋,这间小屋里头放一个石头床,她一过阴就是六、七天,脚上拴着一根红线绳,上面系一个铃铛,铃铛一响,她的弟子就把门打开,吃点小米粥稀饭就可以下地了。

记得有一年大旱,求雨的时候,她跪在佛像前,两个胳膊平伸,一只胳膊上点一大捆香,最后烧得肉吱吱响,可她一动不动,好像不是烧她似的。因为她修持得好,威望也高,所以每天去寺院里请她看病的也多,她看病不收钱。她第一次见到我母亲时说:“你的阳寿不会太长……”我母亲听了以后哈哈一笑,也就没当回事。可是她过了两次阴以后,也不知为什么,母亲再去,她就一反常态,也不给别人看病了,把母亲让到她的寮房,两个人一唠就是半天。后来也不知什么原因,她管我母亲叫师兄。当时我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两个女人还称兄道弟呢?后来母亲去的次数多了,有时候去,她的弟子说她的师父还没有回来,还得两三天才能回来。母亲告诉她们说,“你把门打开,我在这里等一会她就回来了。”我看见母亲坐在她身旁的一个蒲草编的垫子上,闭上眼睛“睡觉”,一会儿就看见师父脚上的那个铃铛响了,师父果然提前回来了。像这样的事情我遇上两次。一九四五年的春天,母亲再去的时候,她和师父谈了很多的话,走的时候师父把母亲送出很远,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分手的时候师父说:“师兄,你明天有没有空啊?”母亲问她:“你有事吗?”她说:“军队就要来了,他们不信佛,我想明天走,你要是有空就送送我。”

第二天,母亲要把我扔在家,我哭着喊着要跟她去,她没办法只好把我也带去,但是不能呆在她身旁。我们一进普积庵就觉得和往日不同,佛殿上灯火辉煌,她的三个弟子正在敲法器念经。师父也穿著新的僧衣,她们在师父的寮房唠了几句以后,就手拉手地走进小屋。门没有关,我看见师父坐在石头床上,母亲坐在地上的蒲团上,都闭着眼睛打坐。这时我就到山上玩去了,中午等我回来的时候,看见她俩还坐着呢。这时候小师父给我一个馒头和咸菜头、一碗开水,我就坐在树下吃。看见她们两个一动没动,我又去玩去了。大约在下午四点多钟我回来一看,她俩还没动,已经坐一天了。我心里非常烦恼,想回家,也非常着急。又过了一个来小时,我看见母亲从蒲团上站了起来,从房里走出来,脸上笑眯眯地。她招呼那三个小师父说:“你们师父走了,你们料理后事吧……”我看见一位小师父用一块黄布,把老师父从头到身上都罩了起来,又用整股的香支着师父的身体。这时母亲看见门已经锁上了才对我说:“咱们走吧!”我心里非常奇怪,两个人手拉手进的屋,怎么无缘无故地就死了一个呢?在路上我问母亲,说:“师父怎么死了呢?”她非常严肃地说:“你小孩子懂什么,以后不许提这事。”从此她再也没去过普积庵。

这件事情在我幼小的心灵中罩上一层恐怖的阴影,晚上睡觉我尽量离她远点,怕她把我也整死。从此我就蒙着头睡,对她有戒心。夏天蒙得满脑袋大汗,她悄悄地把被给我掀开,当然,当时母亲肯定看出我的心思,因为她有时还偷着笑。没过一两个月,果然军队解放了海龙,把海龙的龙王庙、娘娘庙、鬼王庙、普积庵全扒了,小师父们也还俗了。母亲听到这以后打了一个唉声,她说:“唉!这是劫数啊,佛门有五十年的劫难啊……”但是她每天还是照常打坐。

当时八路军没有营房,在老百姓家住。我家住一位连长,有一天她看见母亲打坐,就说:“大娘,您老在念佛吗?”她说:“哪有什么佛呀?佛就是心,心就是佛;人人都有心,人人都是佛。”

我母亲与普积庵老师父的一些事情让人无法理解,老师父不但预知时至,还来去自由,随心所欲。史纯印老人家能以定功相送,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今还是个谜。回想她以前说的话,现在才明白,原来她每天打坐是在念佛。为什么说她是在念佛呢?有一天我在山上捉蝈蝈,一脚踩空掉在棺材里,吓得不能动弹了。我回家跟她一说,她就教我说:“以后要有恐怖的事情你就喊——‘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快来救我,弟子有难’!这样连喊三遍,观世音菩萨准能救你。”她还说如果不十分急,可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也念三遍,然后用手在前额往后摩三下,不管什么邪魔鬼怪,都得远远地逃开。有一天我在山上玩,天黑了,蒿草非常高没头顶,怎么也转不出来了,转来转去老是在老地方转。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鬼打墙”。当时真把我吓坏了,我就蹲在地上哭,这时猛然想起母亲说的话,就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我也不知道念了多少遍,还用手往后摩了三下,你说怪不怪,等我站起来就看见海龙街里各家各户的灯光,并且还听见同学在山下喊我的声音。我回到家,把这个事情跟她一说,她笑了一笑,什么也没说。所以我断定,她每天打坐肯定是在念佛,只可惜我与她老人家生活了六十多年,也没看出她内心的活动。

前几天,我听净空法师的磁带,经上的一段话把我吸引住了:“佛言,一名观世音,一名大势至。此二菩萨,于娑婆界,修菩萨行,往生彼国,常在阿弥陀佛左右。欲至十方无量佛所,随心则到,现居此界,作大利乐。世间善男子,善女人,若有急难恐怖,但自归命观世音菩萨,无不得解脱者。”这段经说明了观世音、大势至两位菩萨,是在我们娑婆世界往生的。他们经常在阿弥陀佛左右,是佛度人的助手,常以无量的佛法,看十方世界,传阿弥陀佛的佛法。此外,他们还经常到我们这个娑婆世界来普度众生,是与我们最有缘分的两位菩萨。他们的无量神通就在我们身边,呼之即至。如果遇到急难,只要称念观音圣号,一定能够得救护,得到解脱,没有不应验的。佛经上的这段话真把我弄糊涂了,老人为什么对观音菩萨这么了解、这么熟悉、这么自信呢?为什么她说的话,与佛经上讲的一点也不差呢?这不又是一个谜吗?

一九五三年我参加工作以后,因为母亲一生太苦了,我就把她接到梅河口,我们娘俩租一间小房,娘俩过日子。当时我挣四十多块钱,但是经她手花,每月还有剩余。她老人家还是与往常一样过着清贫的生活,她常说:“三贫三富活到老,有福你也得省着点用,要惜福啊!十分福用三分,拿出七分给别人。”我在二十六岁时,当了梅河口车站的团委书记,她常常对我讲:“一个人一生不做坏事,要修德行。”她见我对她说的话不明白,就解释说,“德是功德,是孔夫子讲的‘仁、义、礼、智、信’——就是要孝顺父母,尊敬师长,尊老爱幼,惜老怜贫;性是一个人的性情,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能忍让。”她还举例子说:“比方在街上走,有人上前打你两个耳光,你不但不该发火,还要笑一笑,求人家给指出毛病。”

她还给我讲了张良拾靴、刘备敬贤的故事。当时我认为,她讲的纯粹是荒唐话,除非是呆傻的人,正常人是做不到的。试想一个人没有一点骨气那还是人吗?那不成了任人侮辱的窝囊废吗?现在回想起来,她所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因为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般的情况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有人上来打你两个耳光,如果真要发生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一是已失去理智的醉汉或疯汉,以至于有神经病,对这样的人无理可讲,他们连做人的起码思维、起码理性都不存在了,你还能跟他们讲什么道理呢?难道狗咬你一口,你还要撵上去咬狗一口吗?再一种情况,就是认错人了,对方把你当成势不两立的冤家对头了。这个时候,你要忍下来,对方肯定知道是打错了,反过来他就向你赔礼道歉。

前天我听磁带,经里的话恰与老人家说的意思一点都不差,不由我心里一动。《无量寿经》“真实功德品”里面关于修行忍辱有这样一段话:“忍辱如地,一切平等。清净如水,洗诸尘垢。炽盛如火,烧烦恼薪。不著如风,无诸障碍。”我们细想一想,这八句话真正做到了,就是明心见性。忍辱要忍到什么程度呢?经上说的比老人讲得还要宽容百倍,“忍辱如地,一切平等”——就要像大地似的宽厚,任人践踏,任人挖掘,任人撒泼,堆积脏水、赃物,对这样的辱侮也不计较。我们无论对大地怎样做,它对人们都是平等的,没有厚非;在它身上,任何事情都能平等对待,无任何不满与怨恨,无任何一点反抗的精神。反之,还奉献给你五谷和水果,让你享受着清凉和幸福。

第二句,“清净如水,洗诸尘垢”。我们都知道水的性能,水到之处,染污致洁。水虽然被污染了,但它的本质并没有变,还是清净的。我想起老子有一句话,叫“上善若水,水益万物而不争”。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广行善缘的人,就要像水似的。虽然做了许多善事,做了许多有益于大众的事情,但从来不表功,总是默默地去做,不显露、不夸张、不炫耀。做完就算了,从不放在心上。另外水有最大的优点,就是洗众人之恶,谁也不愿呆的地方,水去住,烂泥塘、低洼塘……因为水往低处流嘛。这就是水的老成、持重、谦虚的本性。“清净如水,洗诸尘垢”,这句话还告诉我们,学佛的人要像水一样去洗刷、去影响、去感化被尘垢迷住心窍的人和不清净的社会。唯一的办法,就是使他们相信佛法,投入佛门。虽然我接触佛法还没有四个月,还没读过一部经,没念佛号,但我心中明白:学佛的人都是一些善人、好人,是正人君子,坏人绝不会学佛。我虽然是有四十来年党龄的干部,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佛门是善人相聚的队伍,社会想要安定,必须要学佛,应该通过佛法来安定社会。当然宣传佛法要讲究方法,要循序渐进,否则他们一看见佛门弟子又吃素、又打坐、又念佛、又施舍,表面一看一点好处也没有。不但他们不敢接近佛家弟子,还要被吓得远远地逃避。这个时候我们就要向他们宣传学佛、信佛的好处,起码让他相信因果,不干坏事。这样他的身心就能清净,就会健康长寿,你真要一心念佛,这是起码的果报。今后我也要和同修一起,学着老老实实念佛。如果我们这样宣传,学佛这样好,既不得病又健康长寿,哪有谁不来学佛呢?

第三句,“炽盛如火,烧烦恼薪”。我理解烦恼如干柴,修持的功夫稍一不慎,烦恼就起现行,就如熊熊的烈火点燃所有的干柴,把你所念佛的功德烧得干干净净。什么是烦恼呢?我理解,在世间一切事情,老想自己患得患失,贪而无厌,喜怒忧伤惊恐悲都是烦恼。也可以说除了念佛以外想别的事都是烦恼,这些都有碍往生,有碍心地清净。因为所有的烦恼都是由妄想、执著,由贪嗔痴变现的,它与六道轮回、三恶道有直接的联系。因为它们都是在同一个同类项里,它们是同一个属性。经典怎么讲的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预见到,将来我与佛法的缘一定会很多,如果现在讲错了,我再重复讲。

第四句,“不著如风,无诸障碍”。我理解只要不执著,对任何事情都能看得开、放得下,能辨明是非,能明白理性,就不会有障碍。就会像风一样,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史纯印老人家,早在五十多年前就说过这些话,她打的比喻为什么与佛经上所讲的、与佛经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呢?我可以肯定讲,她绝没有机会接触佛经,她也没有经书,因为当时社会上也找不到经书。另外她还不识字,那么她为什么能说出与佛陀教导相似的话呢?这不还是个谜吗?但是我心中有个预感,早晚她老人家一生所说、所做、所行要有个结论。她老人家肯定与佛家有关系,我想也就在两三年之内就会见分晓,时间不会太长的。要问我根据什么这么说,我现在也说不清楚,但最长不会超过三年我会想明白的,肯定有人将她老人家这个谜揭开的。

我在铁北住的时候,同院有个姓马的老太太住在仓房里,整天吃玉米面。我们一吃点好的,她就给人家送去,五月节煮鸡蛋、鸭蛋,她虽然不吃,但她那份一个也不能少,她都给生活困难的孤寡老人。每年春节,我老伴和大女儿刘艳给她做几件新衣服,年年做,年年不见,也不知都哪去了。一直到她走,她的衣服包里还是几件破旧而且洗得非常干净的衣服,新的衣服一件也没有了。她有三个拇指大的银元宝,按照关内的习惯,老人走时不能空口,但当时她走的时候也没有。没办法,我只好用五分钱的硬币中间扎一个孔,穿上红绳代替。另外在她八九十岁以后,自然而然地流露出许多灵感。像一九七六年吉林陨石雨发生以后,她就说:“毛主席,周总理,还有一个大官要走了……”当时正是文化大革命,我在单位挨批斗,我一听吓得要死,就制止她说:“妈,你可别出去乱说呀,再说就把你押起来了。”但是她很自信的说:“就是嘛,毛主席就是要走了嘛……”果然这年,总理、朱德、主席先后去世了。

一九八九年她患感冒发高烧住院,晚上十点多钟,我老伴考虑老人已经一百多岁了,虽然没有什么大病,怕出危险,就把她的装老衣服悄悄地放在病床下。当时她正在睡觉,而且是面向里边睡觉。第三天出院的时候,就把这个事给忘了,刚一出医院门口,她就喊,“床下的包怎么没拿回来呀?”我和哥哥嫂子都不知道她说什么,只有我老伴佟秀琴突然想了起来。事后我们问她:“你放衣服时奶奶看见了吗?”她说:“当时她正面向里面睡觉呢,根本不可能知道。”日常这样的事情很多,你干什么也休想瞒她。有一对已婚夫妇,新结婚第一次到我们家串门,我们在客厅里唠嗑。他们一坐下,老人就从卧室里走出来,拍着这个男的肩头说:“你俩结合多好啊,今后错不了,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多可心哪!”说完转身就回屋了,人家什么时候来的,她都掌握住了似的。这对新婚夫妇、我和老伴,我们四个人都愣住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原来男的有一男孩,在长白县一个山沟里的奶奶家养着,已经三岁了,这个孩子连个糖块都吃不着;女方也有一个五岁的女儿,在大连的姥姥家养着。这件事情他俩谁也没向对方透露,也没向外人讲过,自从老人给他们说破以后,他俩回家一商量,第二年就把孩子都接来。这时候父子、母女才真正地团聚了,生活非常幸福。等他们接来孩子以后,我和老伴才知道老人家不是无的放矢,对老人种种奇事感到惊奇和不解。

一九九五年的春节,她打完坐以后,晚八点多钟,她说:“中国又有灾难了,大后年有大洪水,全国都要遭水淹,得死不少人,真苦啊……”当时我算是一九九八年,她说得准不准,一九九八年是否有洪水,就不得而知了。我三姐(就是老人的三女儿)在北戴河住,已经六、七年没通信了,在她走前的三两个月,她突然对我说:“你三姐两眼瞎了,也快走了。”今年老人走后,我去信告知说母亲已经去世了,结果外甥女回信说她母亲患晚期糖尿病,两个眼睛已瞎了一年多,于腊月故去,怕姥姥年岁大着急上火所以没来信告诉。这件事情又叫她说中了,像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由于老人修持得好,心清净,一生吃素,一百多岁的人从来没得过大病。有点小感冒也不用吃药,打坐坐一会儿就好。虽然是小脚走路不稳,但从来没拄过拐杖。她这一生真是一切事情都不管,啥事也不过问,都是顺其自然,从无烦恼。今年正月十五晚上八点多钟,我老伴煮好元宵,给她盛了四个还有半碗汤,她只吃了两个,喝了半碗汤,剩下的端回来说:“给你们留着吃吧,我不吃了。”老伴说:“妈,您吃吧,锅里还有很多呢,不够再给您盛。”她说:“我知道有,有也不吃了,留给你们吧!”她回到卧室把衣服包拿出来,从里到外全换上新洗的。过去她从来不一次全换衬衣衬裤,虽然她的衣服都洗得薄薄的了,破得补了又补,但她不让扔,洗干净叠起来还是照穿,她说穿旧衣服舒服。她还要一盆热水,洗头、洗脚、擦身体,还把她平日离不了的冰糖、大枣收到一起,交给我老伴,让她以后吃。她兜里的钱都掏出来不要了,对这些举动,我们都觉得奇怪。

第二天,她就光打坐不吃东西了。没办法我和老伴请医生来给她打吊瓶,可是她说啥也不让。她说:“我没有病打什么针。”就这样,一直打坐到第八天,梅河口报社的记者来采访她,在客厅我老伴对记者说:“她不能接待了,老人有病已经八天没吃没喝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在卧室就听见了。她平时耳朵聋得厉害,你大声喊她都听不着。我家客厅中间还隔一个餐厅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走廊,就是正常人在客厅说话卧室也听不到,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她耳朵也不聋了。像是知道人家来了,所以她就在屋里大声招呼:“快叫她们来!快叫她们来!我没病。”她和记者大声地说笑,讲了新旧社会的对比,讲了毛主席的功德。还说:“我忘不了你们,我再来就都认识你们了……”这句话是双关语。记者为她拍下了一生中唯一坐姿的一张照片。就是《心中有佛成正果》小册子前边的照片,那就是记者为她拍的。要是没有这张照片,一来不能出书,二来佛堂里也没什么供的,这些好像事前就安排好了似的。

记者采访完以后都觉得奇怪,说老人也没有病啊,面色红润,声音清楚宏亮,一点有病的样子都没有。我们听记者这一说,就解释道:“她已经八天没吃没喝了。”她们都不相信。其中一位记者说:“好人七天不吃阳间饭,就得到黄泉路上去做伴。”好像我们不愿让她们采访似的。可是人家一走,她又来事了,又闭上眼睛不吱声了。当时我就疑惑不解,她的耳朵到底聋不聋?你说不聋吧,平常在耳边大声喊她也听不见;要说聋吧,人家在客厅说话她能知道、能听见。真是不用时就聋,用时就不聋,你说奇怪不奇怪。最让人害怕的是天一黑,她就跟小鬼说话,还一边说一边拍掌大笑。每天天一黑五点左右,她就活跃起来了。她说:“你们这帮小鬼头,老缠着我干什么,我不会跟你们走的,你们请不动我。别老跟我闹,一会儿人家一念佛,你们就吓得无处躲无处藏地到处乱钻,还不早点给我滚。”一到晚上八点多钟,她就哈哈大笑,有时还下地,用笤帚伸到床下来回敲打,说:“你们快点滚,我让你们滚你们就是不听,看吓得那个狼狈样。”从早晨八点到次日下午的五点,她非常地安静,除自己下地小便以外,就是闭着眼睛打坐。她跟小鬼说话,天天如此,时间也非常准确。她走以后我们才知道,在我们楼住着一位念佛的居士,修持比较好,每天晚上八点他诵经诵佛号。可见这一声佛号是至高无上的,一切邪门外道一闻佛号就吓得无地方躲无地方藏。

就是这样一直坐了二十一天。在这二十一天中,三儿媳佟秀琴每天为她洗手脸,打扫床铺,整理被褥,洗脚、梳头,总是不知不觉地跪在她面前干这些活,膝盖都磨破了。有时候我和大嫂就对她说:“秀琴你老跪着干什么?你站着不行吗?”她说:“也不知道怎的,一到她面前就非跪着不可,不跪着就喘不上来气,总觉得应该给她跪着,跪着舒服。”老人走后她一算,老人陪她生活了二十一年,她在老人走之前为老人跪了二十一天。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

一九九五年的二月初六,天刚一亮,老人就要求去医院,说她要走了,省得在家走孩子们害怕。因为平时她和小孙女刘妍在一间卧室,在往外抬她的时候,她睁眼看了看,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泪水刚要涌出眼眶,她就闭上眼睛恢复了镇静。可是我们抬到市中医医院,医生一检查,心脏、血压、瞳孔都正常,说她没病。因为我在没学佛之前脾气非常不好,我一听就来了脾气。我说:“她没病?她已经二十一天没吃没喝了,有这样正常的人吗?怎么能说她没有病呢?”大夫不相信,后来她的孙男孙女证实,说确实二十一天不吃不喝。我就问大夫,“老人有危险吗?”大夫说:“从检查的情况看没什么危险。”大夫让住院观察,打几个吊瓶看看。可是大夫刚走,吊瓶还没到,老人笑了笑就断气了。我们急忙给她穿上装老衣服,当抬到太平房以后,她的手没动,身子却坐了起来,还睁大眼睛往下望。幸亏当时屋里人多,否则非把你吓趴下不可。她这一坐起来往下望,我们才发现原来她的衣服纽扣给系错了,衣服不平整。在重新给她解开衣服的时候,老人的身体发出浓烈的奇香,当时我还以为是棉衣服放久了发出的味道。她的身体始终柔软不僵,脸洁白如玉,呈透明状,皱纹也没有了,容颜非常地慈善。当时医院大夫、患者,纷纷要求抚摸。我想人都死了,谁爱摸就摸吧……结果有十几位大夫、患者,一边抚摸一边说:“真奇怪,这老人的皮肤怎么比二十岁的大姑娘还细腻,怎么像玉石似的还透明呢?”因为我们对佛家一点知识也没有,错过一个极好的录像机会,我当时真是什么也不懂。

下面我讲几件老人走后的奇异事情:

在这天夜里,我与姐夫睡在老人的房间,半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老人向我交待为儿孙们做的几件事情,并再三叮嘱:“你可别忘了,一定按我说的去办。”在梦里我也点头答应。第二天起床,我想我怎么梦见老人了呢?一想,梦打心头起,做一个梦有啥奇怪的。我跟老人生活了六十多年,思想里始终有她老人家的印象,我就没把这件事当作真实的。我在洗脸的时候,我姐夫也醒了,他第一句话就问:“进瑞呀,昨晚我梦见大娘来了(因为伪满时我们住对面屋,他叫习惯了,他是我母亲姐姐的姑爷,是我的两姨姐夫,按正常叫,他应叫三姨),好像还和你说话了。”我一听,真把我吓了一跳,做梦怎么两个人做一个梦呢?我就觉得这事不能马虎了,我就按她说的给办了。如果不是我姐夫提醒,说啥我也不会给办的。可见老人知道我犟,才特意选了一个旁证。

此外,在一九四五年她就预言,佛家有五十年的劫难,现在算来,到一九九五年恰好是五十年。这说明她老人家是在人间经历了佛门五十年的劫难才走的。另外,从老人走的时间看,也是非常有意思,都是双数。她生于猪年,又走于猪年;她是午时生的,又是午时走的;她往生的时间是公历三月六日,农历二月初六。除了两个六以外,这天是惊蛰,惊蛰就意味着万物复苏。我好像有个预感,这节气好像与佛门前景有关,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早在五十年前,她曾经预言佛门有五十年劫难,那劫难过去以后是什么样子呢?再详细我就不能下断言了,也不能深说了,只好靠同修、居士的悟性自己去思索吧。老人火化的时间是公历的三月八日,农历二月初八,除占两个八以外,这一天是释迦牟尼出家日。若再选这么巧的日期,起码还需要六十年。另外从花圈、车辆等一切数字看,都是吉祥数,这些事情就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似的……

老人的骨灰比好大米还白,没有一点污色;其中也出现了百十多个红、绿灰、黑色的结晶体,像玻璃瓶化了一样,非常地壮观,非常地殊胜。当时因为我不懂佛法,还以为是玻璃瓶子和老人遗体一起火化了,我本想捡出来扔掉,被我姐夫和哥哥制止了才没动。他们说:“既然火化了,就别管什么东西了,一起埋了吧。”等骨灰送到海龙与父亲并骨时,当时的地还没化冻,尖镐一点一点把坟墓劈开一半,等到往里安放骨灰的时候,中间空了二十多分钟左右,不知从哪飞来许多带翅膀的大蚂蚁,把挖好的坑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空隙也不露,就好像撒了一层黑豆似的那么平整。最奇怪的是这些蚂蚁既不往外爬,也不往外飞,就在坑里来回乱窜。老人走后第三天,天气非常晴朗,连一点浮云都没有,真是晴空万里,气候非常暖和。按理说,这蚂蚁应该往暖和的地方飞才对,但这些蚂蚁没有一个这样。等安葬完一切稳妥以后,第四天才下的大雪。她的三孙子怕蚂蚁咬奶奶的骨灰,想往外铲,结果被她的外孙子张景云给制止了。她的骨灰轻轻地放在这些蚂蚁背上,让蚂蚁驮着……

当天夜里,老人给她外孙子张景云托梦,说这些生灵陪着她去西方极乐世界……可见万物都有灵性。这些看似蚂蚁,其实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总之,这些个生灵与老人是有缘分的。

老人走的第五天夜里,我与老伴、孩子睡在一张床上,因为当时不知为什么,总有恐惧感。尤其是来到老人的卧室,总感到毛骨悚然,大白天也感到浑身起鸡皮疙瘩,头发丝发炸……那天晚上,我们的卧室点着灯,客厅里没点灯,也就在半夜十二点多钟,我听见老人唤我的小名,叫我出去一下。我的小名已经五十多年没有人叫了,当听到呼唤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在叫谁。我到厅里一看,她在厅里站着,身穿浅灰色的僧衣,有一巴掌宽雪白的大领子,油黑的头发抿在头顶,有一根似玉非玉、似骨非骨的簪别在了油黑的发上。这个簪子垂下一个穗儿,她头一动穗儿也跟着摆动。她是个中等身材,看容貌也就在三十岁左右,肤色白里透红,一般少女也比不上她那样容光焕发。她的牙齿洁白如玉,一说话一阵香气扑鼻,她的声音非常地清脆,说不出来地那么好听,就好像有一种金属的声音,非常地好听。这种声音我一想起来就很难忘记。另外从她走路来看,是一双大脚。当时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就认为她是我的母亲,因为她的两个耳朵仍然很大,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来看却是另外一个人。她的举止端庄、慈祥、又非常地严肃,她笑的时候就是微微地露出笑意。她向我交待了刘氏家族的几代人情况,还暗示我的前生,还说在前一世我是女儿身,“你仔细检查一下两个耳朵就清楚了……”还讲了我前世的复杂因果,让我告诉老伴,“今后切记,‘贤达之人能安命’。”她要走的时候,我用手指扯她的衣服,因为太殊胜了,吓死我也不敢用五个手指去扯她的衣服。当时我就像乞丐跪在贵妇人面前那样地拘谨,一点也不敢放肆。当时我的感觉两个手指就像涂了油似的那么滑润,并且她的衣服有温热感……

我在拉她衣服时,她顺势从地上拿起一只皮鞋猛击我的头说:“你这个犟牛,六十多岁的人了,还不醒悟,今天若不给你留点记号,你还以为是做梦呢!”说着“啪”的一声打在我的头顶上,我觉得头盖骨被打成小碎片纷纷落下来了……我“啊”的一声大叫,原来是一梦……

我真正信佛是从这一鞋底子打出来的。叫喊声使我们全家都不能睡了,都到客厅里,这时嗅到客厅里奇香无比,满室飘香……这个香气如她体内散发出的香气一模一样,我们在这天晚上第一次嗅到此香。早上三点多钟,我与老伴到八十多岁的大嫂家,一一核实老人所讲的事情,大部分都核实下来,有些事情是一、二百年前的就无法考证了。这时她们仔细检查我的耳朵,发现我的左耳垂处有颗针孔大的圆痣,右耳朵后边有戴耳环的痕迹,大家才相信老人说我前世是女儿身这话不是假话。我额头肿起的这个印痕六七天才消失,右手的食指、拇指放奇香三四天才消失。

到第八天,辽源弥陀寺仁慈法师来了,还指点我们为老人家建佛堂。一进老人卧室,奇香扑鼻,看见棚的四个角总有源源不断的白烟雾发出来,满室奇香,一直持续三个多月。这真是佛法不可思议呀!

在烧五七的时候,又出现了金星引路。这颗流星来得很快,但它不是从天上往下落而是从南往北划弧形,与地面三四十米高,直往我们取五盆纸花的铁西仙鹤来花圈店落下去了。当我们在十字路口烧五盆花的时候,又从火堆中发出奇香,这个香与室内的香气一点不差。一直烧到最后,只剩火柴头大小的火星,她的孙女刘艳和孙媳要求奶奶再给点香气,结果又飞出一阵阵的奇香。回到家时,香气仍旧源源不断,这真是不可思议。更为奇特的是,她的二子刘进昌竟把香气带回五六十里外的东丰县的家中,一夜不断。第二天,她的老伴李北英脑血栓后遗症明显好转,已经能下地干庄稼活了。可见这个香气对人体是大有好处的。

今年四月十八日,我到龙泉寺去,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青年从山下一步一个头地向山上磕去,台阶有二三百个,额头都磕破了。我非常受感动,这位青年信佛的态度太虔诚了。回到家我就想,找到他把“纯印”这本小册子送给他,他的信念会更坚定。可惜当时我没打听他家的住处,梅河口有十几万人口,要想找到他不是大海捞针吗?第三天我在老高修车棚闲坐,无意中我就唠起昨天的事情,他的老伴在一旁插嘴说,“这准是小郁子,他们家好几代人都信佛,他腰椎有病,三年多没干活了。”我说:“他如果来的话,就说我找他。”我刚要走,这个小伙子就从劳动局的方向来了。老高往外一指说,“是他不是?”我一看一点不差,我就喊他,叫他等一会,回家取来一本《心中有佛成正果》一书送给了他。事隔三个月,我又到老高修自行车棚子闲坐,他老伴对我说:“前几天小郁子找你,不知你家在什么地方。”我说找我干什么呢?他说:“你给他那本书他天天看,也不知怎的现在病全好了,什么活都能干了,他要感谢你。”我一听就说,“千万别谢我,是他与老人家有缘分,与我什么相干呢。”我们正唠着,你说巧不巧,小伙子领着媳妇来了。一见面他就说:“大叔,我正找你哪!我病好了,我得好好谢谢你呀!就是不知道你家在哪里。”我急忙拦阻他说:“千万别谢我,你的病好了,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这是你与老人家的缘分,我可不敢让你谢呀。”我向他解释了半天,他才千恩万谢地走了。

以香气传递信息已不足为奇了,只要与她老人家有缘和有求于她老人家,心诚所至,她都能给你香的信息。看来这个香不光是信息传递的信号,也是治病的妙方。在老人家走的前七、八天,有一天把我叫到她床前对我说:“我走以后,你要给我出个小册子,我吃国家十年供养,我要报答国家呀!使人们都做好人,别干坏事……”当时我心想这个老太太都老糊涂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老太太还想出书,不是神经有毛病是什么呢?但我还是点头答应了她,实际就是应付她,免得她神经不好乱纠缠。

老人走以后,出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才想起老人让我给她出小册子的事情,况且既然我答应了我就要照办。

可是我一声佛号都不会念,怎么能写书呢?……真是不可思议,《心中有佛成正果》真的写出来了……

书印出后单位领导把我的情况反映到分局党委,书记找我谈话,让我隐避些对外不要说信佛,免得有影响。

我当即表态说:“书记呀,那可不行,佛家有一条不说妄语,到任何时候,我都说信佛,我绝不违心说谎话。”书记一听就火了,问我:“你党龄多少年了?”我说三十七年。书记说:“你这样做能呆在党内吗?”我毫不犹豫地说:“书记,我的世界观和以前是两个人了,以前的我在我信佛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死了。我的名字都不要了,何况党票呢?但我所作所为决不会染污党的称号,在我的言行中,党员的形象更完美、更高大,我不会玷污党的形象。”我的话把书记脸都气白了,最后他让我写一份退党申请…… 

四月十八日晚八点,一位居士领着女儿来我家,在佛堂要为她女儿求寿。当时还有好几位居士在场,她上完香以后,很虔诚地跪在地上。我问:“怎么知道老人给增寿了呢?”她说:“香谱有记载,如果左边两根香的香灰能搭在一起就是增寿香。”当时我还不知道有香谱,只知道早晚要上香,还都是老伴上香。我抬头一看,她插的每只香距离有五、六公分远,我的犟劲又上来了,就朝着这母女俩说:“你们就是把香炉融化了,香灰也不会搭上的,这是白费力。”那位居士虔诚地说:“心诚则灵。”我看她们这样,内心笑她们纯粹是佛呆子,信佛信到迷信的程度,神经都不正常了。这时我抬头一看,香已经烧了三分之一,这两根香灰笔直不落,同时像铁丝似的向同一个方向弯去……当时我就琢磨真与往常不一样,心想要糟……当我第二次抬头的时候,看到两根香灰恰到好处地搭到一起……这时我就毫不犹豫地跪下了,央告说:“您老人家千万不要见怪呀,今后我不但不犟了,还要想尽办法,尽力地弘扬佛法。”我磕了好几个响头才敢站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自觉磕头,我一生当中除了我父亲死的时候磕过头,这是第二次磕头。磕完头以后,我才敢站起来。

在我六岁的那年,父亲死的时候我说啥也不磕头,我大哥气不过,一脚把我踢趴下,掐着我的脖子往地下按了几下,在那以后我就没磕过头。这时候香灰由左、右两边组成了门字形,两三分钟后才落下。这母女俩欣喜若狂,磕了无数响头,感谢老人的德性,真是不可思议。这是老人走后三次教育我、开导我、启发我、度化我,使我这个犟牛真的从心里信佛了。

五月十四日晚八点,这天是世界乒乓球赛在天津闭幕。刘妍在老人佛堂,发现老人的香少了一支,她就觉得奇怪,问她母亲说:“奶奶的香怎么少了一支?”老伴说:“不能啊,我上了三支!怎么剩两支呢?”她到佛堂一看,真的缺了一支,就喊我。我到佛堂一看,中间那支香飞出去离香炉一米多远的地板上。我拿起一看也傻了,这只香两头都燃烧着,没办法插了,只好把它横放在香炉上,由我看着。这支香燃到中间的时候,本来应熄灭,非但不熄灭,又点燃了已经烧透的香灰约一公分左右,红亮异常。对这个奇怪的现象,我们不知是福是祸。这天是我在门卫房值班,我就回到门卫房睡觉去了。半夜就梦见老人,一会在云雾中出现,一会又被金星所围绕,就像看电影那样地清晰。我醒了以后翻来覆去地想不通,两三天心里就像压一块大石头一样难受。第四天的晚上,报社的侄媳妇玉洁来告诉我说,她婆婆也为老人建了一个佛堂。我一听非常不愿意,以前她要给老人建佛堂,我怕一家建俩佛堂不吉利,没让她们建。“你婆婆什么时候建的佛堂?第一支香是什么时候烧的?”她说:“就是世乒赛闭幕那天上的第一支香,大约是晚上八点钟左右吧。”我听她一说不由心里一动,这个时间恰好与我们佛堂香飞出的时间相同。我顺便就说了梦中的情形,她一听就拍掌大笑说:“三叔,你啥也别想了,我们又做对了。我们家奶奶的像框是金星图案,你们家的像框是云字卷图案,一支香两头着,奶奶见你不理解,奶奶才向你显示云雾和金星。你还不理解,奶奶才让我来告诉你。本来我今天没打算来,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想到你家看看,我要不来,你还得蒙在鼓里。今后你啥也别想了,咱们又做对了,一支香两头着,就是说,老人这个事情,两处设佛堂,两家烧香都可以。”

六月份的一天夜里,我第二次见到老人的时候,她详细地讲了我前世的复杂因果。当问到今后的归宿和修行的准则以及我眼睛有病不能看经读书怎么办?她说了一段发人深省的话。她说:“别人醒,你们睡;别人睡,你们醒。眼非病,病非眼,心有病否?以耳代目。”这段话我始终解不开,一直到九月三十日,东丰横道河子龙头水库佛像开光,经历了一些事情,我才明白了这些禅意——老人的话不是对我一个人说的,而是对所有佛门弟子说的。同楼有一位居士,到门卫房找我,让我同她一起去,我说:“我得早七点三十分下班。”她说:“佛协已经准备好了大汽车,早四点多开,你把水给上,门锁上,不会有啥事情。”我一想五点多钟就天亮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同意和她一起去。

当天下午三点多,我们坐车从龙头水库回来的时候,我刚一进屋,老伴来电话说:“你惹大祸了知道不?”我说:“我刚回来,没惹什么祸呀?”她说:“门卫房被盗了,丢了好多东西,咱们得赔一千多元。”我一听放下电话就往楼下跑。邻居看见说:“老刘,你还跑什么呢?人家小偷早就走了,东西也丢了,你还急什么?”他们哪里知道,我是怕抽屉里有一铁北居士借我的《无量寿经》丢失。因为这部经我用放大镜刚看了一遍,丢了怎么还人家呢?当时不知道经书容易得到,以为非常稀有,以为丢了赔不起人家。我到水房一看,东西翻得稀烂,唯独这部经没动,我才放心了,因为这是我往生的资粮。

这次丢了一辆新山地自行车、二百斤大米、一个电饭锅、一个电水壶,还有一部收音机,价值一千多元。老伴下班以后,我们俩挨家挨户给人家送钱,一下子就赔出去八百多元。没学佛之前我也不爱看电视,但我愿听京戏,那天晚上电视里有京戏,我就坐在电视机前边看边跟着哼哼,因为当时我还没念佛。老伴一看我这个样子,就说:“你这个人真心宽,刚赔完人家钱就没事了?”我说:“八百元钱算啥,他偷去也富不了,咱丢了也穷不了,照样吃大米,就当两月没开工资。”我老伴还想说什么,这时候就嗅到老人的信息,香气直往鼻孔钻。我老伴有个特点,只要嗅到老人的信息,不管懂不懂,都不再说啥了,心里也不再乱想。直到睡觉前还在想,老人这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丢了东西还给香气呢?老伴这个疑问,我心里也在反复想。最后,从两件事情上使我恍然大悟真正明白了老人的禅意。

第一件事情是铁北有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他考上大学以后,他姐夫供不起,痛苦得他得了精神病。他姐夫就把他锁在煤棚子里,眼看就要饿死、冻死了,被邻居的佛门弟子发现了。向街道反映了情况,都没有较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向佛协反映。孟庆梅居士领着曲红娟大夫给孩子治病,除了不收费外,居士们还捐款一千多元送孩子到海龙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病。有的居士送去衣物、大米、白面、鸡蛋。这件事对我反省很大,是佛门弟子挽救了一条生命,功德不小啊……

第二件事情是水房被盗,当时才四点钟,按常理都是人们睡觉的时候,小偷为什么醒得这么早呢?还不是为了钱财吗?联想当今社会,互相掠夺、尔虞我诈都为什么呢?还不是为钱财吗?有权的借用职权,有势力的借用势力,无权无势的就想方设法地投机钻营、搞欺骗。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钱财,这些人一见到钱财眼睛都红了,在钱财面前他们是不会睡觉的。不管他们采取什么手段,像不纳税、损公肥私、以权谋私,接受别人违心的贿赂、弄虚作假、假货充真、以次充好等等,用种种欺骗的手段,把别人的钱弄到自己手里。这都是对国家和对私人的盗窃,都属于明窃。

像撬门破锁,三只手,这是暗盗。不管明盗也好,暗盗也罢,在五戒中它占第二位,在钱财上这些人是最清醒不过。相反,你要让他们赞助社会上的公益事业,施舍于老弱病残,这些人就装着没看见,他们的眼睛就闭上了。需要他们施舍的时候,他们就蒙起头睡觉了。这时候是什么人醒了呢?是那些佛门弟子,是那些钱财来得光明正大的善男子、善女人,这些人在做善事的态度上,是从来不吝啬的。想到这,我对老人的禅语才有了理解。也就是说,在金钱上佛门弟子要看得开、放得下,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争来争去一场空。争的是什么呢?争的是业障;舍去的是什么呢?舍去的全是功德。对于这些不义之财,我们这些佛门弟子还是在一旁睡觉的好,贪不得、求不得,所以心里越清净越好。当需要做善事,做好事,做有益于国家、有益于人民的事业的时候,尤其是对慈善的事情,我们应该积极去做。这个时候,那些视财如命的,又要蒙起头来睡觉了。

老人家给我们大家留下禅语,是对我们敲警钟啊!另外,钱是我欠人家的,人家取回去了,我的业障也消了。相反,无缘无故拿了我的,也等于背了我的债。当然了,我往生的时候,这笔债我也就不要了,如果你有讨债的心,必然轮回,就叫做以小失大。我能悟到老人的禅意,再损失八百元也值得。

从老人日常卧姿看,她心里始终念佛。她总是双手合十,放在脸部腮侧,可见她老人家睡觉的时候都在念佛,做到了“念而无念,无念而念”。这样才能一心不乱,达到明心见性,“心不离佛,佛不离心”。老人常说“佛在心里”,可能是指心要清净,一心一意念佛来说的。心净体亦净,既能消灾,又能健身。

可惜我醒悟得太晚了,老人与我生活了六十多年,却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真是佛在身边坐,肉眼不识佛呀!另外,老人平时总是教导儿孙,“心要正,意不邪;遇辱忍,遇德报。”我理解这四句话的含义,完全与佛陀的教导相一致。心要正——就是心要清净。日常总是看别人的过错,看别人的短处,这是自找烦恼,自找麻烦。总看别人的毛病、过失,其实就是自己的毛病,其实就是自己心里有毛病。毛病在你,而不在人。你一天总是胡思乱想,心怎么能清净呢?心要正,就是让我们用正念,清除不净的心,其方法就是断恶修善,广开善门,培养慧根。

什么是断恶修善呢?我理解就是“南无阿弥陀佛”这六字洪名。千万不要小看这一句佛号,释迦牟尼佛讲的,这是易学难信之法。这六字洪名包罗一切经典,也包罗一切咒语,它是万能的法号,它是十方诸佛所共赞的。只有一句“阿弥陀佛”常住心中,心才能清净,才能觉而不迷,这就是最大的善念。

第二句,意不邪——意乃思也,我们不要整天胡思乱想。乱想乃邪念,有了邪恶念,佛念就没有了。名利、钱财都要看破,这些都是过眼的烟云,都是梦幻泡影。我刚离岗的时候,心情很不好,当看到有些人见到我就好像不认识似的,心里就产生反感。当今社会人情淡如水,不像五十年代那样讲同志关系、讲阶级友爱、讲阶级感情。现在是什么关系呢?是金钱关系,是奴仆关系,有权有钱就有一切。共产党把我们解放四、五十年了,我们把党比作母亲也唱了四、五十年了,可是谁能想到找父亲呢?改革开放以后,父亲才露面。什么是父亲呢?金钱就是父亲。当今社会,有的人不是管钱叫“爹”吗?有了父亲就把母亲给忘了,真是人心叵测呀!

第三句,遇辱忍——忍辱就像弥勒菩萨似的,肚大体宽,笑口常开。肚内就像泔水缸似的,酸甜苦辣都能装,不论你对他怎么样,他对你总是笑口常开,都能够平等对待。弥勒菩萨有一首偈颂,非常通俗,也非常明了。我给大家说一说,这是一位老居士给我念过一段,我在头脑里就把它记住了。他说:“老拙穿衲袄,淡饭腹中饱;补破好遮寒,万事随缘了;有人骂老拙,老拙自说好;有人打老拙,老拙自睡倒;唾在我面上,凭它自干了;我也省力气,你也没烦恼;这样波罗蜜,便是妙中宝;若知这消息,何愁道不了。”这八句的意思是说:“我一愚痴的老年人,穿了千疮百孔补了又补的破衣服,吃着粗茶淡饭,淡而无味的食物,填饱肚子就行了。补了又补的衣服能抵御冷风,什么也不想了,随缘度岁月,安分过时光,什么事情来就来,走就走,不再动心了,不再思考了。如果有人骂我这个愚痴的老头,我就说骂得好、骂得好。如果有人打我,我就借劲倒在地上睡着了,你要打几下就满足你。如果有人把痰吐在脸上,我也不用擦,让它自己干,这样一点力气都不用费,要不多少也要费点劲呀!我这样做,你一看这个愚痴的老头,痰吐在他脸上,他都无动于衷,跟他惹什么气呢?所以你就没有什么烦恼了。这样的波罗蜜,这样的忍辱法门,才是妙中之妙、宝中之宝。你只要领会了这一秘法,还能修持得不好吗?还能心里不清净吗?还会有烦恼吗?还会有看不开、放不下的事情吗?成正道证正果的条件也就具备了。”——弥勒菩萨这首忍辱偈颂是多么好啊!

老人最后一句是“遇德报”。这一句话暗含着因果的关系,因为功德是修持以后的果报。现在我们应当把它当作恩德去理解,像对共产党、毛主席、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人家的恩德,别人要“爹”不要“娘”,我们宁可要“娘”不要“爹”。只有在娘的庇护下,才有安全感,生活才有保障。否则,成为孤儿就什么也没有了。像我们这一代老年人,退休以后还有退休金,如果给私人干活,谁给你退休金。所以我们学佛的人,首先必须要热爱人民,热爱国家,这比孝亲尊师还重要。这就是老人所讲的“遇德报”。

种种原因说明,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因果的循环规律,因果的报应,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未来,前世因、今世果,今世因、来世果,因缘生万法,是一点也不变的。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因为因因果果相续不断,所以因果不空。因单纯者,果也单纯;因复杂者,果也复杂。种什么种子,长什么苗,得什么果。这些因果关系非是人力所能左右的。我至今才醒悟,也是因果所至,是从前的善因种子迟迟不发,直到六十多年以后才成熟,才结果。以前我什么都不相信,我信没有钱花难受,不吃饭就饿,不喝水就渴,不睡觉就困,人死如灯灭,什么都不怕。

记得在六十年代,我在辽源车站当团委书记的时候,那时宿舍里死了一个独身的老装卸工人。他死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钟,因为他无亲无故,谁也不上前给穿衣服。没办法,我就叫管理员上前帮我给老人穿衣服。房间不能离人,我就告诉管理员说:“我来陪伴他。”我就抱一床被陪着老人。他在炕头,我在炕梢,小炕顶多能睡三个人,我和老头的尸体几乎是挨在一起。可是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因为我什么都不相信。什么都不信正是佛所说的断灭法,正是这个断灭,耽误了我六十多年。试想,老人在我身边生活了六十多年,并时时启发我、诱导我、暗示我,我仍然执迷不悟,原来是被断灭迷住了心窍。

佛讲的以身易身,身体的形变了,但性不变,才形成六道轮回,这是变灭。如果思想里啥也不信,诸佛都不能度你,佛对你也毫无办法,这是执著于空相。我为什么啥也不信呢?一方面是机械唯物主义史观作怪,另外也是机缘未至,机缘未成熟。直到老人走后,我的机缘之花才开。这就是佛家所讲的,学佛要契理契机吧!可能当时我的机缘还不到。由此可见,我没有各位师父、各位同修的福德大呀!诸位早就接触了佛法,而我六十多岁才知道怎样诵念佛号,才接受佛法,可见我的善因、善缘太差了。诸位不要看我与老人有血缘的关系,有遗传基因,这些都没有用处,都是表面现象。今后能不能觉悟,能不能功行圆满,能不能这一生修出去,靠自己的努力,真的看得开、放得下。

我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为什么说各位比我的福分大呢?我肯定地说各位前世种了善因,才有善根,所以今生才遇到至高无上的净土法门。今后只要在信愿行的栽培下不断增长,所种的菩提因,将来必定成为菩提果,这就是有解有行。各位善根福德深厚,要不怎能遇到至高无上的佛法呢?怎么能听到史纯印老人家无比殊胜的往生事实呢?没有善根的人,即使遇到也不会相信,也不会与老人家的本原相识,所以相信和接受决非是等闲之人。

我就是个明显的例子,在六十多年的生活里,老人时时提醒我、暗示我,我始终不解悟、不相信。亏得老人走后猛击我一鞋底子,否则我终生痴迷,不仅影响我自己,也影响了我们刘氏家族中的几代人。可见因果是不讲私情的,自作自受。修行要靠自己去做,靠自己去修,靠自己去证,广植善因,必得善果。我们凡夫畏果不畏因,果报现前了,才知道害怕,可是为时已晚了,因果关系是任何人也抹煞不了的。所以必须从心上起修,从起心动念处做起,断绝恶缘,才不会产生恶果。菩萨是畏因不畏果,对一切事情都小心谨慎,不种苦因,才不得苦果。在他们无量劫中还不太明白的时候,种下的苦因,现在苦果来了,也能欢喜接受。因为菩萨们明白,受苦是了过去的苦因。我们凡夫从不注意这些事情,古话说得好,“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小善你不愿去做,大善你又做不来。应该明白,小善做多了,必然积成大善。这方面,袁了凡先生讲得非常透彻,就是《了凡四训》。我们学佛的人,都应以《了凡四训》作为座右铭,不要以恶小而为之。不要认为事情小就任意去做,不小心谨慎,什么恶因都种。贪嗔痴慢疑五毒俱全,一样也不少,等果报来的时候,就受不了了,该乱埋怨了:什么命运不济了,环境不佳了,遭遇太坏了,我的命不好了……应该知道,命由己定,相由心生,当初你为什么不小心谨慎种下苦因呢?

前些日子,有一位居士对我说:“我供佛好多年了,不知啥原因总不顺当,不但生活贫困,灾难也多,是不是我修持的方法不对呀?”我答复他说:“你的原因我能答复个八九不离十。”他一听感到很惊讶,以为我有什么神通。当时我说了这么几句:“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我说,“你现在的灾难,是你前世种下的因,你前世太恶了,善念善行太少了,这与你现在念佛的关系不大。等你恶因没了,那时你就好了,现在你能接受到正法,恭敬正法,说明你过去还是有很厚的善根,但这只能是在来世体现,或者是你善缘结的广大的话,下半生就能得到善果。”他听我这么一讲,很为难地说:“我想结善缘也结不了啊,现在生活太困难,我是有此心无此力啊。”我说:“要有正念,就必然有正信,什么是正念呢?其实就两个字——利他。你经济上困难还可以出力吧?你力量不足还可以用口说吧?对你周围的人,向他们宣传佛法,让他们能够积善念佛,将佛的种子撒入他们八识田中,这就是最大的善念,最大的善行。即使他们不能接受也不要紧,今生不信待来生,来世遇到机缘加入佛门,也是由于你种下的种子所起的作用,这功德该多么大呀!这既不需要出钱,又不需要出力,如果能坚持下去,必然能减少你前世造恶的果报。”

我的这段话使他产生欢喜心,可见我们学佛的人,还有相当一部分人弄不明白因果的关系。甚至还有相当一部分人不相信因果循环的道理,不相信因果循环,其实就不是真正学佛人。我们只要明白这个道理,当果报现前的时候就应心平气和地去接受、去忍受,了去恶因,那么你的精神、身体肯定会好的。不懂这个道理,痴迷于信佛、供佛就什么都会好了,抱着现得利的态度供佛、菩萨,他们怎么会保佑你呢?我们学佛人应该知道什么是保佑?什么是护持?什么是佛加持?依教奉行就能保佑,如理如法地求,佛菩萨就能满足你。一定要在因上做起,舍财得财,舍法得聪明智慧,放生得健康长寿。如果不想舍光想得,身体想好也好不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妄想,是私心作怪。有这个想法,怎么能接受净土法门的真谛呢?怎么能与佛感应道交呢?

我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昏昏然、飘飘然、噩噩然地混了大半生,直到现在才接受正法。虽然是晚了些,但我还是很庆幸的,终究是在没死之前遇到了佛法,我也醒悟了。所以我要尽全力在有生之年抓紧修持,把浪费的时间弥补上。我是不贪多的,本着一向专念,一生成就。要一声佛号,一部《无量寿经》,这就够我享受下半生了。

那位居士听我一讲,理解地点点头说:“你虽然遇佛法晚,但你开悟的快呀!”我说:“是吗?我真的开悟了吗?”他说:“是啊!你真的开悟了。”我就反问他:“你学佛这么多年,你开悟了吗?”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怎么能开悟呢?我可没开悟。”我说:“你没开悟,怎么说我开悟了呢?”我问他的意思他没懂,就进一步解释说:“你没开悟,怎么说我开悟了呢?这不是说我和你一样都没有开悟吗?”他听后哈哈大笑,说:“你的思维太敏捷了!”我告诉他,我是比过去聪明多了,因为我接受了世界上唯一的正法,从中产生了无量的正念,以这个正念洗刷了我被染污了六十多年的心。

总之一句话,我就是通过听净空法师的录音和诵佛号增加了智慧。哎呀!谈到这我解开了一个谜:就是前头我讲的,解不开的谜——老人所讲的话,为什么她不读经,所说的话都和经典的意思相一致呢?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全想通了,我全明白了,阿弥陀佛!她老人家才是真正地开悟了,阿弥陀佛!

我太激动了,到现在我才找到一个圆满的答案,自从她来到这个娑婆世界,遇到善知识以后,每天就是念佛,念了七八十年,以六字洪名的正念,清除了心中的杂念,使心成为纯正之心,方支配善的言行、善的思维、善的言行才与正法相一致……阿弥陀佛……我太激动了,虽然她没读过佛经,但她的意念与佛相通,意念相通,就是与诸佛如来诸法相通,所以她无论怎么讲,必然与经书一致,她老人家才真正开悟了呢!阿弥陀佛!不知啥原因,刚才我的头脑一片空白,突然明白的这个道理。这件事整整困扰了我三四个月我也想不通,也找不出个答案来,就在前五分钟我还没想通呢!现在不知为什么,我一下子全想通了。我为我自己找到答案太高兴了,不知为啥,今天瞬间在诸位同修面前把这个问题全解开了,也可能诸位同修福德、因缘具足,再加上佛菩萨的加持,这才使我有了解开谜的机缘。在五分钟之前,我的头脑还是昏昏的,现在清醒多了。因为这是老人往生三个多月以后,我第一次受居士之请,让我讲她老人家的事迹,我要求佛菩萨加持,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对佛学知识一窍不通、一点没有,根本就不懂得佛法。我现在虽然不谤佛谤法了,但还没念佛号,还没消除贡高我慢之心,还没有磕过一个头,只是听净空法师他老人家《无量寿经》的磁带三、四盘。我之所以能讲这些佛学粗浅的道理,主要是佛菩萨的加持。因为我自己知道,我对佛学知识一点不懂,没有佛菩萨的加持是根本不可能的。有些观点、有些话我都弄不懂,有些居士和我谈话,有时过一个多月才从经典上见到,我已经超前地讲了。只有佛菩萨的加持,才可能发生这些事情,我太高兴了!也许是老人家看到她犟牛儿子以新的犟劲儿能在正法大道上前进,弘扬佛法,她老人家高兴给以加持也未可知。但我心里明白,我没有开悟,这可能叫醒悟,更确切地说应该叫初悟吧!也就是“犟牛初悟”吧!也就是刚刚醒悟,我讲的时候我心里明白,这不是我的真知……

我经常接触的赵春燕居士、吕长邻居士,学佛好多年的艾洪林老居士,平常我一听他们所讲的佛学知识感到非常新奇,我的确什么也不知道。今后大家不要称呼这个师父、那个师父的,对我不要用恭敬的称呼,这样会增加我的业障。大约再过四、五个月,或者最迟不超过半年,我们学佛人当中肯定会增加一个“犟牛居士”,这点是事实。到那时你就叫我犟牛居士就行了,今年上半年我还可以接待各位,今年下半年我就不露面了,我要老老实实念佛了。我要一声佛号念到底,修清净心了。因为往生极乐世界,这个愿不了,我是不甘心的。不达到这个目的,真是对不起老人家这六十多年在我身上所下的功夫和她老人家一片苦心,这点请大家谅解和支持吧!

另外我想谈一谈在末法时期应注意的事情。大家应有高度的警觉心,要以真信切愿来要求自己,分清真伪、识别善恶,千万不要被社会上那些供佛信佛实质是魔子魔孙的人引导我们不从心上起修,让我们心外求法,这些纯粹是佛门中的邪门外道,不要被他们所迷惑。

我说这话绝不是耸人听闻,而是确有其事。在不久之前,我就遇到过这样一个学佛人,他说他是什么大佛附体,能知道你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有的人说只要喝他的圣水病也就好了,还有的人说他家是极乐世界的一角……他家供的都是大佛:释迦牟尼佛、阿弥陀佛、药师佛……还说他是大佛降世了,整天装神弄鬼,迷惑众生,以此来破坏干扰佛门的正法。我们善良的同修,有的不明原委就上当受骗,崇拜他、供养他,以至迷失了自己的本性。

有的同修会问,“佛菩萨能不能到我们娑婆世界度化众生呢?有没有呢?”肯定说有。就是今天到会就有佛菩萨在其中,佛菩萨时时示世,怎奈常人不识。因为佛菩萨肯定不会露面,不会标榜他是什么佛什么菩萨。从古至今,佛菩萨一露本来面目他马上就走了。但这些光说不走,还厚着脸皮不死,这是什么佛菩萨?这显然是魔子魔孙。

其实什么是佛菩萨?就是觉悟的心,你只要真的觉悟,没有贪嗔痴慢,没有是非人我,你就是佛菩萨。你心清净了就是佛菩萨,所以我们只要正信三皈“佛法僧”,心中有正念,才能识别、破除妖邪,不受他们的迷惑。有些居士可能不理解,认为你信佛才几天,就发出耸人听闻的见解,是不是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呢?古语说得好,“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承认我信佛时间短,佛学知识一点也没有,但我理解了佛经上的一点点精要,和一点点本师释迦牟尼佛对末法时期所讲的精神,我可以心中无愧地对诸佛讲: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我所说的这些事情,一句谎话也没有。因为本师在涅槃以前天魔波旬对世尊讲,他要以魔法替代佛法。本师释迦牟尼佛说:“你替代不了,因为我所讲的是正法,你是邪法,邪不侵正。”天魔波旬说:“我等到末法时候,让我的徒子徒孙都到你的娑婆世界来,剃度出家,参加你的学佛队伍,以邪法替代你的正法。”我们的本师释迦牟尼佛听了以后,默言无语。

所以我们学佛的人在当今末法时期,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靠表面的现象,光看穿什么服装,受什么戒了?资格有多老?甚至有的人看到佛赤脚,他冬天也不穿袜子;佛偏袒右肩,他也把右边的袖子挽起一大截,看上去是道貌岸然,所求的还是利养。他们把自己打扮成正修正念的样子,斥责别人不是正修,好像唯有他得了正眼法,这些都看不得。我们要看他的实质,要看他的信愿行。为什么我说要用信愿行作为衡量真伪的标准呢?因为万法唯心所现,唯识所变,唯心所显,唯心所转——只要离了真心,就没法可说。只有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就好比美术师似的,画众生就成众生,画魔就成魔,画人就成人,画鬼就成鬼。这些事情无不以信愿行去体现,以信愿行去衡量、去鉴别。

这一点我们学佛人一定要把握住,要知道什么是真佛,真佛决不是社会上整日装神弄鬼的神汉、巫婆。真佛在哪里?真佛就在你的心中,你的真如本性、实相、真实不虚的这个心。通俗一点讲,就是你自身的佛性,也就是你的真如本性妙明真心。佛讲真实的含义是不生不灭,是永恒不变的。有变的都不是真实的。唯有众生的心性是不变的,它是真实的,除了这以外没有真实的。我听净空法师讲,再找真实不变的只有虚空,虚空是不变的。通常我们念佛号,就是唤醒我们的自性真如,这就是真佛。要不为什么释迦牟尼佛说人人都具有佛性,人人都可以成佛呢?就是指这个说的。

那么什么是魔呢?魔就是你的邪见,就是你的三毒——贪嗔痴。贪一切财色,贪一切名闻利养,这些都是三毒,都是我们自身的魔王。有贪心就不能持戒,有嗔恚心就无定力,愚痴就无智慧。这些事情看不破放不下,无论你念多少经、诵多少佛号,肯定不会精进的,也决不会修成正果的。因为一个人有贪嗔痴,心中就生无明,就生烦恼;一有了无明和烦恼就必然产生嗔恨,有嗔恨就着魔,自身这个真如本性、佛性就显不出来,这样就与信愿行不沾边。所以佛和魔本出于一心,他是由我们的心性所显现。你存正见就是佛,存邪见就是魔。所以我们去掉三毒才会产生菩提,有了菩提的种子才会结菩提的果实,也就成佛了,因为菩提是觉悟嘛!

我们要看他的信愿行是否兼备,有解无行那是放空炮,只能增长邪知邪见,实际这是所知障;有行无解,就增长无明,就必然不解如来的真实义,这是烦恼障。有障就障碍了你的道心,戒定慧基本的行持就不具足了。

可能有的居士会问,“光听你讲我们很难相信,你这个人还没入佛门,就扰乱学佛人的队伍,你不怕造业吗?不怕耸人听闻堕地狱吗?!”同修们指问得好,很有道理,我一个学佛不到三个月的人讲这些确实使人难以相信,但我恳切、挚诚地告诉大家,我绝不是凭空捏造的,是经典所记载的。不妨我们大家读读《楞严经》,经上说:“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偷,必落邪道。上品精灵,中品妖魅,下品邪人。诸魅所着,彼等群邪,亦有徒众,各个自谓成无上道。我灭度后,末法之中,多此妖邪,炽盛世间,潜匿奸欺,称善知识,各自谓己,得上人法,詃惑无识,恐令失心,所过之处,其家耗散。”

这就是释迦牟尼佛灭度之前,留给我们的教诲。可见我所讲的绝不是凭空捏造的,也绝不是无缘无故发出望风捕影的奇谈怪论。我确确实实没有干扰学佛僧众的意思,诸位不要看我学佛时间不太长,我的见解靠不住,天生我材必有用,我最大的特性就是老人称呼的——犟牛。我的犟劲上来,就是一条道跑到黑,决不回头。我昏沉了六十多年,忽然明白了净土法门是至高无上的正法,是解救众生的唯一法门,我就要为这个法拚全力维护它。既然知道末法时期容易被妖邪干扰,并且见到妖魅迷惑众生,所以我要尽自己之力,揭穿邪魔、维护正法,宁舍生命,决不舍法!

我太激动了……阿弥陀佛!……但是我知道,光靠我个人的力量太微弱了,必须唤醒各位同修,一同起来抵制妖邪的干扰!不上当、不受骗、不受他的干扰,不理他,摒弃他!一心一意老实念佛,“一念相应一念佛,念念相应念念佛”——这就是至高无上的大法!对这个法要坚定不移,心无二用。我能在妖魅泛滥的末法时期加入佛门队伍,并提醒佛家弟子不被妖邪所惑,可能是有些其它的原因。但是我也料到,必将遭到邪魔外道的攻击和诽谤,对这些我会坦然处之,来者不拒。我相信所有学佛的人、所有的同修,一旦明辨了是非,他们会支持我,会给我力量给我智慧的。

我相信净土法门一定会发扬光大,普度众生。我刚一加入学佛的队伍,还没有皈依,我能够为佛法尽这些微薄之力,相信佛菩萨一定会给我消除以往业障的机会,积一点功德。我太高兴了,也太幸福了,阿弥陀佛!真是佛光普照啊!两千多年前,释迦牟尼佛就预料到末法时期邪魔外道炽盛世间,所以特立了诸多的名讳广为人说,使修道者不被迷惑。然而现在一些既信佛又相信邪魔外道的人,他们不读经典,还诽谤佛法,竟然称妖魅之流为心中的活菩萨。这样既贻误了无量的众生,又贻误了自己的修持,不但令自己堕入邪道,还将他人引到堕入邪道的路上来。我们皈依三宝的人,都应清楚地记得自己在佛前所发的誓愿,“尽形寿,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宁舍身命,决不皈依外道天魔。”由此可见,本师提醒我们,有天魔在侧,我们确确实实不得不防。如果我们居士们,既信佛又信这些妖魅,就等于破坏了三皈五戒。戒律要是被破坏尽了,佛法也就没了,我们众生必将堕入长劫之苦。所以任何一个有正知正见的人,都应该廓清迷惑,破除妖邪,正信三皈。这个三皈主要是皈依自性的觉、正、净,而不是身外三宝,这样做才不愧是佛门弟子。

另外,如何识别呢?这就要看他的信愿行是否以戒为师,不以戒为师我们断定他不是修正法的。为什么呢?因为戒定慧是修持一切法门的总纲领,戒是修持的手段和方法,没有戒律就没有佛法,没有戒律就没有定,没有定就达不到慧。这就是“非正即邪,非佛即魔”。不要看他受什么戒,修持多长时间,资历多老,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是最能迷惑人的。

第二点是看他是否以信愿行来修持,心是不是清净的。这个标准最好识别,有的学佛人一天除了说大话就说谎话、说假话;待人接物动心机,出风头,自己越修越高大;仨一伙俩一串搞小圈子,对谁都看不起,一点慈悲心都没有。这就是善念不纯。对持名念佛也是三心二意,搞花点子,忽而说这个经好,忽而说那个咒灵,就是不让你老老实实念佛。这样的人不是正道,不论他表面受什么戒,学佛多么早,也是邪念多、正念少。我虽然信佛、学佛的时间不长,但我有一个感觉,每接触一个不相识或相识不久的人,我就从他的眼神、举动、话语中觉察出他是不是佛家弟子。因为我们学佛的人,通过持名念佛以后,佛号通过思维进入心田,使复杂的心成为清净的心,就是一心不乱(也可以说是净心,净而不染的心),在正心的支配下,散发于行,必然成为正行,包括举止、言谈、处事待人。刚一接触,虽然看不出他的行,但从他的精神就能看出一种清凉的正念,他的浑身所散发出来的都是一股正气。因为都是修净土法门的嘛——同炉一法嘛!你必然产生感应。有时候,你遇到的也是佛门弟子,你一接触就不得劲,觉得有别扭的感觉,说不出来怎么回事,这时候我们就要对他敬而远之了。

所以说信愿行三资粮缺一不可,能不能往生在信愿,品位的高低在于念佛的功夫深浅。我讲的功夫深浅,不讲你佛号念的多少。为什么?因为功夫深浅是对你念佛清净的程度而说的。如果说你佛号不断,边念佛边打妄想,你的行为还在搞贪嗔痴,那样你就像净空法师说的喊破喉咙也枉然,没有功夫。所以念佛不用多少,而用深浅,这是第二个标准。

第三个标准就是以八正道来衡量,来辨别是非,来判断正邪。因为八正道是佛陀在教化众生时,反复宣讲的修炼净土法门的人应该具备的八种行为规范和思想规范。这方面我听净空法师讲述了一遍,  我记得不准,手中又没有这方面的资料,但据我所知,简要地介绍一下:

第一是正见。正见是指我们对宇宙、世界、人类社会的苦难,对超越苦难这个意义的正确认识。对自然社会的物质也要有正确的见解和看法、观点,有了正见这是开悟的基础,非常重要。这就叫做光明普照,心如止水。具体讲,心要从无为状态中发出清净无为,用淡泊的目光看待世界,看待世界这个纷呈之万象。正像史纯印老人家讲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在乎”,这就对了。如果有我的私欲,就不是正见。做好事、做善事时老想着得好报,这还是没离开我,这个也不是正见。

史纯印老人家讲:“心正即佛,心邪即魔。”有了正见的人就能时时与道与法合一,不知不觉地修成功夫。没有正知正见,不论你念多少声佛号,也离不开那种阴阳怪气,因为贪嗔痴在你心中作怪。

第二是正思,也可以说是正思维。就是我们平常的思想、思维、思索,不管你怎么推敲,都是符合正道的。我们对每一件事情的看法,对每一件事情的认识,一天中头脑里闪现的每一个念头,都应该是正的。因为日常的生活思维,有相当一部分是肮脏的、是紧张的、是以个人利益为重的、是把我摆在首位的。这些都是邪恶的、狭隘的。有了这些错误的想法,必然产生错误的做法,有了这些错误的想法,必然负荷累累。日常的状态,从早晨到晚上都处在利益得失之中,你就必然从早晨到晚上不得清净。凡是正的就要讲善,讲友好的话、真话,不讲假话,讲善意的话,不讲恶意的话;该讲就讲,不该讲你就保持沉默;有话你就当面讲,不在背后议论人。不论是批评也好,肯定赞扬也好,尤其是不应在背后讲人家的坏话。

正业就是正确的行动、事业和职业。我们在世间活动,对每一个动作、行为都有一个目的,一般人可能对这方面缺乏察觉。它的标准就是,凡是对他人怀善意,行为是利他的,我们就支持;相反,凡是对他人心怀恶意,行为对他人构成破坏、构成威胁的我们就反对。另外,要使自己的行为合于大道,法于自然。我说的这个法是指佛家的法,就是持名念佛之大法。只有这样修下去,道业才能必成,正觉、正知、正果必至。

正命就是修行要有正当的生活方式,其中包括有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是综合性的方法,它直接涉及到一个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真理观,以及我们的思想、行为、语言。重要的原则,就是要净中达定,定中生慧。性海汪洋,前风浩荡,愿八正道常住于你的心中,清除魔魅的干扰,使佛法飘来阵阵沁人的芳香。相信邪不侵正,正必压邪。这就是我说的第三条辨别是非的标准。讲到底,诸位不会认为我有什么偏见了吧!再不会说我是谤佛谤法了吧……

我确确实实是要尽自己的全力护法的。“心清水月现,意净天无云”——这就是我护法的标准和座右铭。

在来的途中,有的居士让我讲一下如何修持。说实在的,对佛学知识我知道的太少了,确切一点说,是一点不懂。到现在我还没念佛,没拜佛呢,要说修持的话,我确实不敢说。我只用放大镜看了一遍《金刚经》,听了净空法师《无量寿经》磁带三、四盘,如果让我在居士面前谈如何修持,那简直是笑话,无疑是孔夫子面前卖字画,鲁班师傅面前耍斧头。当然居士们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是想让我把老人修持的情况总结一下,以便大家有所根据。下面我谈一下自己的看法,供大家参考。

我们人乃是三界生的,哪三界呢?地、天、父母。天赋予我们的是性,地赋予我们的是命,父母给与我们的是身。所以三界是人的来源。性存天理,心存道理,身尽情理。只有这样才能返本归根,但是必须从修心养性做起。性有天理就要柔和,心存道理就要平和,身尽情理就要蔼和。修行不如说修性更确切、更恰当,就是要修自己的自性。性是三界生,性界清没有脾气,心界清就没有私欲,身界清就不会有不良的嗜好。那么什么叫修行呢?修就是修正,就是改正。指什么说的呢?指对宇宙人生错误的看法、说法、做法加以改正。如果具体地讲,就是指我们在没有接触净土法门之前,不清净的心、邪知邪念的执著;见钱眼开的贪;没有慈悲的嗔;不醒悟、顽固不明、是非不分的痴;不孝父母、不敬师长的慢;对任何事情、对任何人都不相信,思虑不解、怀疑不行的疑……就是对这些种种错误的看法、想法、说法、做法都要改正。修行的行在这里指什么?行在这里不是改,就是要时时照着佛的教诲去做,这就是修行的含义。

那么修行的纲领是什么呢?就是觉、正、净,觉而不迷。什么人觉而不迷呢?佛菩萨能做到。大家要明白,佛到底是什么?其实他就是觉悟的人,是具大圆满智慧的人。菩萨是佛的学生,是觉悟的有情众生,他也是人,所以学佛不要迷信。如果我们六根接触六尘不起心不动念,不取于相,如如不动,我们就觉悟了,我们当下就是佛、就是菩萨了。所以觉而不迷就是佛,迷而不觉就是凡夫,就是我们众生。这就是见事醒事——出世间;见事迷事——堕沉沦。

你要能达到见事都能觉悟的境界,就能跳出世间,跳出十法界的娑婆世界也就成佛了。相反,如果你见到什么就迷惑在世间上就必然沉沦,这就是凡夫,就是众生。所以众生与佛菩萨,一个是觉,一个是迷,迷就是执迷不悟。觉与迷具体在什么地方表现呢?名利、贪与舍、忍辱与嗔恨的区别。故说“觉者佛也,迷者凡夫也”。觉而不迷,正而不邪,以正念克服邪念、邪思,或者是以正念代替邪思、邪念。正念是什么呢?就是阿弥陀佛这个万能的法号,这就是正念,你不念佛了,必然就是妄念起用。有念就是邪念,除了这一声佛号以外,其它都是邪念。

净就是净而不染,纯净的心不要被乱七八糟的色相给染污了。如何去做?就要依戒定慧去做。戒定慧的关系是什么呢?我理解,由戒得定,由定开慧。戒是手段是枢纽是方法,我们只有在戒的帮助下,才能达到定的程度。不妨我们大家细细地品味一下,是不是这个道理呢?开慧才是目的,我们学佛的目的就是要开智慧,有了定,就不怕不能开慧。净土宗的定也叫一心不乱,要达到这个境界,我们要老老实实修持,要珍惜我们这个人身。要想一心不乱,就不能有三心二意,有二心都不行。这个在我们佛家来讲也叫念佛三昧,能够得受益。由此可见,定是非常重要的,用什么方法来修定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持名念佛、净心念佛。用佛的名号来消除我们心中干扰定的杂念,慧也就形成了,必然达到无需求而开慧。心清净了,也就是觉而不迷了,这才能够明心见性,见性成佛。

可能有的居士会问,我们对佛法知道的不多,经中的语言非常简练,含义又深远,我们看不懂怎么办呢?我记得净空法师说过,古大德云:“三藏十二部让与他人悟,八万四千行饶与别人行。”就一部《阿弥陀经》,一句“阿弥陀佛”就成就了。所以你没有读经的能力,要用我的看法,你太好了!因为你心最清净。我个人的体会,读经是往生的资粮,也就是说往生要准备路费,往生的口粮和身份证,但它不是往生的必然条件,也不是去西方净土的必由之路。那么什么是必然条件和必由之路呢?持名念佛。就是要念阿弥陀佛的名号,这句佛号就能使你心里清净。因为我们所有的众生、所有的凡夫,无不存在着妄想、分别和执著,可以说妄想纷飞没有停止的时候,就好像大海的波涛,一浪高于一浪,从没有休止的时候。可是当我们念佛以后,佛号注入妄想混乱之心的时候,乱心也就成佛心了,就被佛心所替代了。因为你念一声佛,就产生一个佛念,你念佛,佛也就念你。就好像我们给阿弥陀佛打了一个长途电话似的,你在佛的记忆里挂上号了,这就叫感应道交。我们千万不要小瞧阿弥陀佛这句佛号,这是一句至高无上的法门,是一切经典之最,是咒中之王!释迦牟尼佛在我们这个娑婆世界讲经说法四十九年,其实他所讲的这些完全没离开阿弥陀佛。所以我们念佛要用心。

昨天我老伴织毛衣,我就告诉她,你织一针就念一声阿弥陀佛,这样心无杂念,衣服织出来一定平整。当我们念佛念到有一定火候的时候,所有的声音听起来,都像是诵佛号的声音,真正能起到“风声雨声演摩诃”。要叫我的看法,“读万卷经不如念一句佛”。因为读经的目的是从中学习修行的方法,破除疑念增加信念,增加什么信念呢?还不是增加念阿弥陀佛这个离苦得乐的信念吗?还不是会增加只要会念阿弥陀佛就会培植起圆满的善根福德吗?如果只读佛经、不诵佛号肯定不会往生的。我说这些话绝不是无的放矢,因为阿弥陀佛的四十八大愿,是很挚诚地提出了“十念必生愿,闻名发心愿,临终接引愿”,读经是手段、是方法,只有念阿弥陀佛才是往生的条件。

最近有些居士给我一批资料,我翻了一遍,从中发现一个新的问题。什么问题呢?就是没有文化的人往生要比有文化的人往生的要多,在家的居士要比出家的僧人多,而那些真正有高等文化、文凭和头衔的人,真的往生没有一个。为什么呢?因为自身条件越好疑念越多,杂念也越多,越想往生越不能往生。主要是他们太聪明了,古人说“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们的心思太不定了,好动心机,好找窍门,更好走快捷方式,这样必然缺乏老老实实念佛的态度,这就叫欲速不达。从史纯印老人往生就是一个例子,她没读过经书,整天打坐,其实就是念佛,使佛号在心中连成片,所以走得很殊胜。老人家为我们做出了修净土的榜样,我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呢?所以“念佛是因,成佛是果”——只要一心念佛,善根种下了,必然得善果。

另外讲一下史纯印老人家名字的来历。纯印是她自带的法号,她一降生名字就来了。一百多年以后的今天,才明白这个法号真实的含义。纯就是净,纯就是心,纯就是理,纯就是性,纯就是一真,就是如来性;印是佛所说的三法印即实相印。三法印就是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实相印即诸法的真实相,此乃是佛家的基本教义。佛所讲的三法印,就是为使学佛信佛的人了知宇宙人生的真实相是无常、苦、空、无我的,从而不随流沉迷,不在这娑婆世界造更多的恶业,就应当积极地向善、行善,培植利国、利民、利他的美德。实相印,就是诸法的真实相,从义理上讲也非常深奥,但总不离开因缘法门、诸法毕竟空的真谛。可见,一百多年前“纯印”这个名字来到我们人间,来到我们娑婆世界,不但是有佛家的深远意义,也激励我们现在的人应该诸恶莫做,众善奉行,自净其意。要思想纯正一心不染,行为善良、容忍、宽恕不争,不执著,福报之花才能从你心田中开放。

各位居士、同修、大德,我还没有入佛门,对佛法的知识非常贫乏。另外我没有文化,真正上学的时间不足一千天,还是光复以后共产党和国民党正拉锯的时候上的学。我实是一个文盲,这两方面与在座的居士相比,我只能是各位的小学生。我虽然听了几盘磁带,因为眼睛有病勉强看了一两遍《无量寿经》,对学佛稍稍有一点体会,我说出来就做为向我老师交的作业吧!以求诸位老师的教诲:

明心见性心慈心善心净随遇而安成佛道

常诵弥陀意清意明意纯净土相招正果纯

第一句是说我们学佛的人心里一定要清净,必须要清除一切烦恼,后一句是说我们只要弥陀在心,往生极乐的可能性就存在。“人身难得今已得,佛法难闻今已闻,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待何时度此身”!

最后,恭祝大家法喜充满,吉祥如意!

我讲的肯定有错误,我诚恳地接受各位居士、同修、大德的教诲!

谢谢大家!阿弥陀佛!

 

待入佛门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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